“绝无此事!”
潘意和潘公谏同时否认。
朱铭笑道:“倒是很有默契,看起来像一家人。”
二人听了哭丧着脸,不知该如何解释,因为两家确实叙过亲戚。
这二十年来,潘家已不再风光,远远不如曹、向两家。
而且家族愈发臃肿,直系、旁系发展到两三千人,这还是其中一支分家到长安之后的数据(长安那边的潘家,就是传说中柴荣的后代)。
只出纨绔,不出人才,再大的产业也经不起挥霍,有大商贾跑来认亲戚,潘家收到礼物竟也认下了。
潘公谏噗通一声跪地:“草民愿原价买扑樊楼三年!”
朱国祥点头微笑,对此人的表现很满意。
樊楼的酿酒业务,已经被拆走了,如今又缺乏经营食材,原价承包百分之百亏本。就算等到夏粮收获,樊楼生意兴隆,依旧没什么赚头,因为独家酿酒牌照没了啊。
潘公谏又说:“草民再捐三十万贯助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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