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克家大喜,立即前往客院,刚进院子就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。
“兄长万福!”
李清照欠身行礼,而赵明诚则躺在病床上。
“妹子不用拘礼,”谢克家回了一礼,看到赵明诚脸色苍白,忙问道,“德甫这是怎的了?”
赵明诚勉强挤出笑容:“逃难时闹出的病根,近年来又常借酒浇愁。此次来京,半路遇雪染了风寒,这病情就愈发严重了些。不碍事的,待开春肯定能痊愈。”
谢克家责怪道:“既有病根,就不该隆冬冒雪赶路,全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”
“王那厮欺人太甚,我着实不愿再寄人篱下。”赵明诚气呼呼说。
李清照解释道:“我夫妻寄住在表兄王家中,因钱财用尽,便多次找他借贷。本以为可用一些珍玩抵账,谁知表兄竟然开口索要《赵氏神妙帖》。此贴非珍宝可换,只能以我夫妻之性命来换。夫君一怒之下,就贱卖了一些古董字画还债,拖着病体冒雪也要离开山东。“
“这等小人,实在该死!”
谢克家义愤填膺,又安慰道:“伱们且在这里住下,莫提什么钱财。等德甫病愈了我再举荐德甫做官,以德甫的学问才华,再不济也能进翰林院编修文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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