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向子房问:“能否罚铜减罪,不去乡下种地,而是编管安置在城中?”
“家产都给你抄了,你去哪儿拿钱来赎罪?”朱铭问道。
向子房说:“在下还可找家族支取。”
朱铭瞪了他一眼:“你向家多与赵氏联姻,此次只追究赵佶的女婿,别逼我把娶宗女的向氏子也一并抓来!”
“是。”向子房不敢再言语。
朱铭又看向曹晟:“曹家是宋国的开国功臣,百余年间,多有作恶之人。我在东京的时候,就听说曹氏有纨绔为非作歹,无论官民都不敢非议你曹家。你运气好,只是罚做农民耕种。你那些叔父伯父族兄弟一个个都要抓去大理寺好好审问!”
曹晟浑身瘫软坐在地上,不但自己完了,曹氏一族全完了。
朱铭再看向曾夤:“大理寺办事很快,你母亲与表兄弟已然招供,还有仆人的口供来佐证。整整三条人命,另有几件殴人致残的案子,又强买霸占东京城西的一家店铺。杀人者死罪,你有两个表兄弟要砍头,你母亲与表叔全家流放川南!”
曾夤张了张嘴,口干舌燥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好自为之吧,”朱铭起身离开,“来这一趟,只是让你们不要瞎琢磨,别因为怕死搞出逃跑之类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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