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刚进村时,他们就已经拜过了,但简单说几句便去治伤。
亲手将几位将领扶起,朱铭说道:“既然跟金人作对,那便不再是敌人。伤兵只要不死,我都会全力医治。带你们杀回燕京,一两年之内暂时不可能。愿意投效我也接受但必须服从军令。丑话说在前头,你们以及麾下士卒,愿意服从军令的,可以继续从军作战,今后须任打任罚。”
扫了一眼众将,朱铭继续说:“不服管的尽早说出来,我不会加以为难。京西北路到处是无主之地,我打算将退伍之人安置在某处村落,还借给你们一些口粮和种子,耕种前两年皆可免收赋税。郭将军,我的话他们可能不信,伱亲自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是!”郭药师又领着这些人离开。
从将领到士兵的反应来看,朱铭知道说什么都没用,你掏心掏肺他们也不会相信。
或者说,他们不会再相信任何人!
那就干脆直接把话说清楚,愿意服从管理的留下当兵,不服管的安置在乡下种地。
至于残疾者,朱铭也懒得去管,他没有那个义务,郭药师会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“爹,这朱元帅是什么意思?”郭安国问道。
郭药师说:“就是他讲的那个意思,我麾下有书记官和军法官,这几日相处得还算融洽。据他们所言,朱元帅如果把话讲明了,那就是说一不二要执行的。这里的军纪很严明,想留下继续当兵,以往的习性就得改。”
“怕是在借机分散咱们的部伍,今后肯定下手彻底吞并!”赵鹤寿猜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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