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与义根本不会守城,只知道把人塞上城墙,而且人数越多越好,连运兵通道都极为狭窄。连续两次城墙失守,预备队反被自己人堵住,根本无法进行有效救援。
幸亏人多,个个拼命,否则陈留已经没了。
“开启水门,把援兵迎进来!”陈与义下达命令,便累得一屁股坐地上。
他也搞不清楚是哪来的援军,反正只要不是金人便可。
别说朱贼,便是钟贼都行!
“退了,退了!陈监酒,金人退了!”一个衙前吏大呼小叫。
陈与义挤出笑容:“辛苦诸位了。”
衙前吏感激道:“俺们不辛苦,多亏有陈酒监带头。”
陈与义不再说话,躺在城上望着天空,他感觉此时的天好蓝好美。他的身体也好困,已经几天没睡个囫囵觉,躺下不一会儿就开始打鼾。
完颜宗望带兵撤离,完全绝了攻打开封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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