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马当活马医,只得一试,”秦桧说道,“如今的官兵,也就在山东河北,还能跟不成气候的贼寇打仗。朱成功文武双全,让他占据川峡两三年,恐怕能练出十万虎狼之师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,李邦彦醉醺醺离场,众多宾客也陆续散去。
“伯纪兄,且上俺车来!”
李邦彦把李纲给拉住,拖上马车单独说话。
这厮是真喝醉了,跟李纲勾肩搭背,竟然来一句:“哪天朱相公得了天下,伯纪兄可要帮俺美言几句。”
李纲大惊:“公相何出此言?”
李邦彦笑着说:“阁下与朱成功是连襟,前日里断绝翁婿之情,无非两面押注而已。以俺观之,朱氏必得天下,伯纪兄今后也是皇亲国戚。”
“你这贼厮,枉为大宋宰辅,竟然说出这般言语!”李纲怒急,把李邦彦推开,自己跳下马车。
李邦彦追出去,被街头晾风一吹,思及刚才失言,瞬间吓得酒醒了大半。
樊楼之前,许多达官贵人,都系着黄色腹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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