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汴梁。
“什么?金人已过刑州(邢台)!怎来得那么快?”宋徽宗大惊失色。
他以为北方军队全完了,做梦都没有想到,金兵不攻占城池就敢南下。
现在的局面,比当初张广道攻占南阳还危险,至少那时候还有童贯大军死守颍昌。
而今,从开封到刑州,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部队!
宋徽宗没有召见童贯、蔡攸议事,竟然把宇文虚中叫来:“你来拟旨!”
宇文虚中也没多想,开始倒水研墨。
只听宋徽宗说道:“令各州军都监募兵勤王,中外有识之士皆可直谏朝廷过错。民间草莽异士,有能出奇计破敌,或出使金国议和者皆得重赏。西城所里的财货,交付有司以做军用。西城所拘收无主土地,一并还给佃人。减少宫廷每日用度,侍从官以上皆降月俸。罢道官及宫观所赐土地,裁撤大晟府、教乐所、行幸居、采石所……”
宇文虚中写着写着,突然就愣住了,抬头看向皇帝。
原来这个昏君,自己干了啥坏事都门儿清啊。平时一直在装傻充愣,做出一副被奸臣蒙蔽的样子,现在特么的自己就“痛改前非”了。
一封诏书写完,宋徽宗又说:“再拟一份罪己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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