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孤许摆手道:“吾等儒士,当敬鬼神而远之,做好分内之事即可。”
郑泓笑道:“俺也就随口一提,当年大郎真是这般讲的。还是脱口而出似是说漏了嘴,他也不想讲这句谶言。”
李含章告诫众人:“诸君,今日之语,全当醉话,不可与外人说道。”
“自当如此。”众人连忙应道。
只不过,一个个心里都记下了,认为天命必在朱氏。
多喝几杯,都开始醉了。
于是怀念当年,重提昔日旧事。
“谁知道陆提学在哪?”一个叫李开的官员问,他也是在洋州书院求学的。
令孤许说:“我却晓得,陆提学因上疏反对花石纲,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,一怒之下就辞官回浙江了。”
李含章说道:“陆提学于大郎有提携之恩,又为官多年,颇知治民之道。他若能来投效,最少也从知府开始做官,说不定能留在朱相公身边佐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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