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嫦娥让侍女端着酒具进去,在榻上坐定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奴伺候相公饮酒。”李师师拉着衣袖斟酒,坐在朱铭身边倚着,悄悄朝裴嫦娥打眼色。
裴嫦娥也挪近些,还差一个女人,就是“奸字中心著我”了。
细节不便多说,第二天朱铭起床,感觉比战场杀敌还累,腰酸背痛走路都在发飘。
咳咳,体力还行,就是昨夜没咋睡觉。
困的,肯定是太困了。
历代皇帝为啥短命?朱铭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朱大元帅有些堕落,当晚下班,又朝裴嫦娥房里去,悄悄派人把李师师也叫来。
一连三日如此,朱铭开始反思,于是跑去怀孕的张锦屏房里过了一夜。
快乐清闲的时光,一直持续到五月中旬。
石元公拿着解密信件,匆匆跑来找朱铭:“大元帅料事如神,金兵果然南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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