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嫦娥和侍女都大喜过望,跑前忙后殷勤无比,生怕不能给朱铭留下好印象。
“不必如此,正常做事便可。”朱铭感觉自己是贵客,而非这里的主人。
“是!”裴嫦娥连忙屈身领命。
侍女端来酒食,裴嫦娥亲自斟酒,然后乖乖坐下。
这少女堪称绝色,五官过于完美,如同图画中人,仿佛不似人间之物。
只是整日愁眉不展,可怜兮兮的,她被送来一年,都还没被朱铭碰过,心里各种担惊受怕。又跟别的妻妾说不上话,只能去讨好李师师,搞得就像李师师的小跟班一样。
朱铭大概能猜到她的心事:“嫦娥来此一载,颇受冷落,今日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裴嫦娥展露笑颜:“奴不要相公礼物,相公能常来坐,便已欢喜得很。”
“去拿纸笔来,”朱铭吩咐侍女,又对裴嫦娥说,“去年你都跟着师师在学,怕连谱曲也学会了。今日送你一首新词,并无词牌,适合用越调弹唱,伱且为它谱一曲。”
裴嫦娥愈发高兴,又惶恐道:“奴只会唱词,离自己谱曲还远得很,此非大家而不可轻言。”
“可拿去师师那里,你们商量着来。”朱铭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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