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又一个百姓跪下,而且大部分是地主,还有许多商人也在,因为他们消息最灵通,真正的小民反而不知道葛胜仲要走。
葛胜仲亲自扶起几人,叹息道:“着实惭愧得很,我来汝州主政数载,每日尸位素餐不理庶务,汝等竟还这般盛情挽留。朝廷已另有任命,此事难以回转,只求下一任知州能……罢了,各自且散去。”
汝水还未结冰,葛胜仲登船远去,留下一地哭嚎的百姓。
大地主还只是感慨哀伤,小地主真就痛哭流涕,他们极有可能被逼得家破人亡。
船行至襄城县,葛胜仲让仆人继续坐船回乡,好歹给老家的族人报个信。他自己则带着妻儿,弃船走陆路前往襄阳,从此跟着朱家父子混去了。
心里挂念百姓的官员,若敢跟那帮奸佞对着干,就是不断被贬官的下场。
被葛胜仲牵连的陈与义,也黯然离开东京,前往陈留收酒税去了。
历史上,陈与义在赵构手下做到副宰相。因为赵构不愿北伐,气得陈与义辞去副宰相职务,一直到病死都不肯再当官。
汝州的新任知州叫谢贶,后来因抗金而死,而且是主动带兵北上,跟金兵作战时牺牲的。
他再有气节,也无法阻止太监括田,否则就跟葛胜仲一个下场。
汝州明年估计又是遍地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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