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到营垒面见严奇的时候,李焕才发现不仅没穿鞋他连双腿都是光溜溜的,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。
严奇回头看着李焕,心中虽然愤怒,却也没有厉声斥责。
因为他自己都没料到,敌军居然在最开阔处渡江,并且直接奇袭占领枝江县城。
换成是严奇守城,也会让士卒轮换留在城墙,其余部队则在城中待命,顶多在四处多布置岗哨而已。
但布置岗哨也难防住,那些哨兵肯定大意,夜里多半要呼呼大睡。
码头上就有一条战船,水兵全他娘的睡死了,被几千人摸过江都不知道。
李焕自怨自艾说了好半天,语气越来越弱,低头问道:“要不带兵把枝江城夺回来?”
“夺不回来的。”严奇摇头。
李焕又问:“那趁着暴雨,把剩下的士卒撤回南岸?”
严奇依旧摇头:“先看这场雨要下多久。敌人吃下去一个枝江城,总得吐出点什么东西来。”
雨势时断时续,时大时小,陆陆续续下了两天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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