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朱铭说道。
钟子昂快马奔回,把书信的事情诉说一遍。
钟相顿时傻眼,他当初写信,还真就没细想过,现在莫名其妙落下口实。
“父皇,该如何答复?”钟子昂问道。
钟相的脑瓜子转得飞快,居然笑起来:“既有这封信,那我放弃江陵,也不算失了面子,而是在信守承诺,也能给臣民一个交代。但吃进去的肥肉,没有平白吐出来的事,让那姓朱的用钱粮赎城。这两座城,是我信守承诺让给他的,他想要就得花钱来买下!”
钟子昂对父亲佩服不已,问道:“应该作价几何?不能贱卖,也不能太贵。若是喊价贵了,就是逼着姓朱的带兵来攻打。”
钟相仔细思索:“江陵作价五十万贯、一万石粮;枝江作价八万贯、二千石粮。”
这个价钱,确实不贵,甚至可说便宜,因为江陵太富庶了。
但前提是钟相不把那里的人口和财货带走。
怎么可能不带走?
朱铭即便花钱,也只能买下两座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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