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师道早就收到消息,得知义军正在修栈道。他还沉浸在“丧子”之痛中,又害怕义军趁胜杀来,下令全军后撤,并且拆除北端栈道。
此时已经天黑,一队又一队俘虏,摸黑从栈道返回,足足走了八里才到。
然后发现回不去,栈道被种师道拆了好长一截。
“俺们都是西军,是义军放回来的!”
“俺是折四郎的兵!”
“俺是种二郎的兵!”
“……”
叫喊声此起彼伏,种师道却不敢放他们过来。
离谱的一幕出现了,无数的西军战俘被释放,却被自己人堵在八里长的栈道上过不去。
就这样在栈道上歇息整夜,等到第二日天亮,种师道才亲自出面,隔着被拆毁的栈道询问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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