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再问:“赋税从何而来。”
赵富金道:“百姓做生意和种地都要交税,这个我是知道的。”
朱铭问道:“你晓得一个寻常农民要交多少税吗?”
赵富金摇头。
“一个五等户……算了,跟你说不清,”朱铭懒得详细解释,“你只需要知道,每年都有很多农民,因为交不起赋税而忍饥挨饿。甚至是卖儿卖女,甚至是活生生冻死饿死。你爹爹给你的钱,每一文钱都沾满了血腥!”
赵富金目瞪口呆,扭头看向姐姐。
赵福金没有说话,只是暗自叹息。她也不知道真假,但猜测多半是真的,因为她这几年读过很多书。
蔡鞗是个才子,家里藏书颇多,又经常不着家。赵福金闲得无聊,就去翻那些藏书,有些是史书,有些是前朝笔记。
根据书中的描述,但凡造反能够坐大的,肯定是因为民不聊生。
刚刚抵达潼关的时候,赵福金隐隐听到“狗皇帝”这个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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