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。”赵福金着实喊不出夫君二字,两个月前,她的夫君还另有其人。
又聊了些闲话,酒已经热了。
朱铭提起酒壶,赵福金终于意识到,不该让夫君给她斟酒,连忙上前帮着拿酒壶。
“还是我来吧,”朱铭倒了两杯“暖暖身子,今晚够冷的。”
你一杯,我一杯,赵福金不胜酒力,渐渐的双颊酡红,在油灯映照下更加美艳。
朱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由衷说道:“听闻福金是最美的帝姬,今日方知所言不虚。”
“大郎谬赞了。”赵福金醉眼朦胧,在酒精的作用下,倒是比之前更放得开。
朱铭说:“时候不早了,先歇息吧。”
“是!”赵福金的脸蛋变得更红,不敢跟朱铭对视,低着头走向床榻。
两刻钟之后,朱铭正在巫山旅游,房门猛地被人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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