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笑道:“不必遮掩,都是自家人。”
蔡攸还是不语。
宋徽宗笑容顿失,他知道发生大事了,立即挥手摒去众人。
现场只剩两个近侍太监,宋徽宗问道:“可是宋江又夺了哪座城池?”
蔡攸说道:“胜捷军重新编练之后,已把那宋江杀得流窜河北,不复威胁东京。刚刚接到八百里加急,汉中贼寇已……已窃据成都。”
“什么?”
宋徽宗大惊失色,随即愤怒道:“夔州路官兵,不是连战连捷,已收复四个州军吗?怎不向西打过去,截断贼寇退路,与成都府路官兵前后夹击贼寇?”
蔡攸说道:“枢密院已下达此令,让夔州路官兵西进。如今成都失陷,夔州路却无动静,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夔州路官兵,半路遇到贼寇偏师,被拦在梓州路地界;二是夔州路官兵,从头到尾都在避战根本不敢与贼寇硬碰硬!”
蔡攸完全猜中了,估计是跟文武官员详细讨论过。
夔州路官兵先是西进,被李宝的偏师拦住,吃了败仗才一直避战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