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务光使唤不动妻子,只能自己出门找儿子,文鸾此刻正盯着金安节清田。
“大郎过来说话!”文务光喊道。
文鸾小跑过去没好气说:“爹,我就看着他们丈量,看这厮能不能丈出花来。”
文务光批评道:“就算有出入,无非多丈几分,多交赋税而已,大丈夫在世就盯着那几分地?伱有什么出息!”
文鸾有些迷糊:“爹你究竟想说甚道理?”
文务光低声道:“我一把老朽骨头,志在山林野趣,这辈子是不会当官的。你却不同,你才三十几岁,终老田园不是你该做的。”
“爹你怎的了,不是不准俺去科举做官吗?”文鸾问道。
文务光说:“在大宋做官,领的俸禄都是造孽钱。你那妹夫不同,是个能做大事的,你且去谋个一官半职。于公,可福泽百姓;于私,可振兴文氏。”
文鸾说道:“两个月前,爹还在骂妹夫狼子野心,如今怎又说他能做大事?”
“哪恁多废话?让你去,你就去!”文务光不耐烦道。
文鸾挠挠头,也不再盯着吏员丈田,收拾行李跑去朱国祥那里求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