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青年说:“我却编在中军,赵总领让我们结阵举枪。我们又不是傻子,后军都溃散了,中军就能挡得住?那些重甲猛士都不敢挡穿着几十斤的铠甲,一个个跑得比我还快。我却是看得分明,朱将军骑的是匹黄骠马,冲上小山跟飞一样。他手里的铁锏几十斤重,臂膀粗的中军旗杆,一锏砸去就断了!”
村民们啧啧称奇,都叹服朱贼的武勇,难怪人家敢起兵造反。
那些回家的子弟兵,也讲得愈发夸张。
因为把朱铭描述得越强大,他们的溃败就越情有可原。并非自己懦弱不能战,而是朱将军太过勇猛!
又有青年说:“朱将军派人来讲,他若取了四川,定然不像官府那样收重税。免夫钱肯定不收,地里脚钱也不收,经制钱还是不收。就连酒醋税,也降回五年前,昏君加的酒醋税他不认!”
“不收许多税,那日子过得!”
“朱将军是个好贼啊。”
“不是好贼,是个好人。”
“就不晓得,那朱将军说话作不作得数,莫不又是在哄骗咱们。”
“哄你作甚?人家把骨灰都送回来了,仁义得很。官府往年强征搬茶夫,那些搬茶夫死在外头,也不见官府把骨灰送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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