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勇回答:“那是朱大郎,朱相公是朱大郎的父亲。”
宋江说道:“俺以前去濮州劫掠,就听说朱大郎是个好官。不曾想,这年头好官也造反了,你却为啥跑来山东?”
丁勇说道:“沿途张贴檄文,打探军情消息。”
宋江再问:“你这样的细作多吗?”
丁勇乱吹牛逼说:“像我这样的,朱相公派了数百人,全国各路都有,个个识文断字!”
宋江问道:“都是反贼,朱相公为甚在檄文里,说我跟方腊是祸患?”
丁勇说道:“俺家相公和郎君,从不劫掠百姓,每攻下一城,就安抚民心,严惩作乱之徒。不论士绅商贾,还是百姓小民,都对俺家相公佩服之至,自己把钱粮送来劳军。”
“俺却不信,伱定在说假话。”宋江笑道。
丁勇说道:“随你信不信。”
宋江当然不信,但不妨碍他打着朱家父子的招牌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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