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整个武陵县,百姓都入我教,保管让他田蚕兴旺、生理丰富……”
“如今官府追缴免夫钱,咱与官府诉说过了,当官的同意少征一点。乡社里存的钱粮,肯定是不够的。我家愿拿出两百贯,帮助兄弟姊妹渡过难关。其余乡绅,我也会让他们接济一些,总不可能看着教中兄弟姊妹吃不着饭……”
数百教众激动不已,齐刷刷跪地磕头:“多谢天大圣老爷开恩!”
钟相微笑点头:“都站起来不用谢我。入教皆是兄弟,互助共济是应该的。”
钟相已经传教十多年,方腊在他面前,也属于摩尼教后辈。
他的信徒可不止这几百人,已经遍布武陵县,甚至在洞庭湖周边开了多个分坛。
许多底层吏员也来入教,官府消息他随时能获得。
士绅商贾都知道钟相的存在,甚至历任县官也明白,但根本不敢对钟相下手。特别是方腊起义之后,县官都吓傻了,只能假装看不到,祈求别在自己任期内造反。
而表面上,钟相组建的只是互助会——乡社。
农民随便交点钱粮就能入会,社内实行互助共济。遇到官府盘剥时,钟相负责去交涉,尽量让官吏少收点,然后拿出社内资金,帮助有困难的会员渡过难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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