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怿把广西转运司官员都叫来,拿出公文说:“尔等且去安排吧,朝廷要打仗,各路须得上交免夫钱。”
一众官员看了公文,都感觉头疼不已。
广西太穷,某些偏远州县的首富,全部身家也才几千贯。就算让富户摊派,也实在摊不出多少。
但朝廷已经布置了任务,就算他们再怎么躺平,也得做样子执行命令。
实在征收不足,便等着责罚吧。
蔡怿的心理预期,是征收40万贯,好歹得完成60%以上额度。
一个月之内,广西各州都接到命令,随即又传达到各县。层层给压力,一级压一级,而且还在不断加码,毕竟州县官员也要吃回扣的。
征税任务,最终都压在基层保甲长身上。
保甲长只能把农户往死里逼,如果实在不能完成任务,就得他们自己掏钱补上。
大量保甲长和轮差衙前逃亡,这日子没法过了,什么家产都顾不得,直接全家躲进山里做逃户。
方七佛带着方腊起义残兵,一路流窜到道州、蓝山一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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