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省得。”白崇文说道。
严大婆又问:“三郎怎样了?”
白崇文说:“三郎前些日子来信,寄禄官升了一级,调去鄂州做司法参军。唉,虽然调离蛮夷之地,手中实权却一点不剩。司法参军就是摆设,还不如之前做县令呢。”
严大婆安慰道:“能升官便是好的。”
“朱相公在家吗?”白崇文问道。
严大婆说:“带着妻儿春游去了,说是春游,其实是去巡查春耕。”
白崇文道:“那俺等着相公回来。”
严大婆笑道:“村里打算建一个戏台,每月赶大集那天,请戏班子来唱大戏。到时候热闹得很,让伱爹也过来坐坐。”
白崇文说:“孙儿一定转告。”
严大婆这几年富态了许多,也不再亲自干杂活了,只在春天纺纱织绢打发时间。
平时喜欢出去溜达,村民见了都尊敬得很,偶尔还要去上白村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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