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李伯宗与王黼有仇。他管理江淮铸钱事务时,狠狠惩治过王黼的亲信。
王黼如今做了宰相,哪有李伯宗的好果子吃?
“啊!”
一声惨叫传来,朱铭捅了捅耳朵。
李伯宗指了指那边,说道:“受刑之人,叫邓之纲,升为徽猷阁待制不足两月。罪名是便衣乘轿出入宗子家,以及贪污军器监的公款。”
朱铭说道:“贪污军械钱款?那就罪有应得了。”
李伯宗摇头笑道:“军器监哪个不贪?结交宗室又怎会下狱?半个月前,邓之纲邀请同僚宴饮,令姬妾席间侍奉。王黼爱其妾美色,多番暗示索取,邓之纲却舍不得,装聋作哑只当不明白。姬妾事小,面子事大,王黼哪能忍得了?”
朱铭问道:“先生是提醒在下,我得罪了王黼,可能会在狱中受刑?”
李伯宗说:“老朽做大理寺卿,小友自可高枕无忧。哪天我调任别处,小友还是谨慎些为好,莫要再出言激怒官家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朱铭拱手答谢,撕了一只鸡腿塞嘴里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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