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早已过来旁观,把女儿唤到一旁:“我知你心里喜欢,却也不要这般急切,否则必被人所轻贱。另外,须得先打听清楚,他家大妇是怎样为人。若是一个妒妇恶妇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。”
文小妹脸颊一红:“妈妈莫要胡言,女儿只是在请教学问。”
“口是心非,”苏氏吐槽一句,接着又开始抱怨,“我命苦得很,嫁个不求上进的,整日就知道画竹种菜。你爹学问不好也就罢了,偏偏他是有学问的,至今连举人都不去考。家里的营生也得过且过,若非我酿酒卖钱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?”
文小妹道:“爹爹乃隐逸高士,自不能用凡眼来看。”
“隐士也要吃饭,他还爱买书,都把家里买穷了,”苏氏说道,“这朱先生就不错,懂得种地,还打算开造纸坊。即便今后不做官也不愁家中生计。你若喜欢,伱爹爹那里,我自会去说服。”
及至半下午,兴道县令来了。
兴道县令叫符确,先是跟朱国祥作揖,接着又拜见文务光夫妇。
文务光笑道:“世弟且来看看,我今天学了种茄子的诀窍。”
世弟?
朱国祥看向这位县令,顶多也就四十岁吧,怎被文务光呼为“世弟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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