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鸾不愿说寺庙的坏话,只委婉回答:“家祖一生崇儒、信佛、好道,我等后辈亦如此也。只是近年来受俗事所扰,并未再去念佛寺烧香拜佛。”
全家信佛,念佛寺近在咫尺,却一直不去庙里烧香。
这是何故?
当然是看念佛寺不顺眼!
文同那是真的一生清廉,洋州城的城墙,他就主持修缮过。兴元府那边的府学,也是他主持扩建的。经手许多工程,随便捞点油水,都足够他发家致富。
但北宋多位名臣,对文同的一致评价是“廉洁”、“贫寒”。
他积攒大半辈子的钱财,只能在筼筜谷买几百亩地(花费不到一千五百贯),剩下的钱连宅子都修得比较寒酸。
文务光保持着这种家风,清贫乐道,常年隐居山谷,就连州城都不怎么去。
遇到贪财虐民的和尚,自是不屑与之为伍。
朱国祥转身看向文小妹:“妹子可以明言。”
文小妹说:“家祖在世之时,念佛寺还算慈悲。近些年来天子崇道抑佛,州官们都不再来烧香。就连民间信众也多去道观礼拜。念佛寺少了许多香火钱,便盘剥附近百姓。便是灾荒之年,也不再施粥于民,而是趁机借贷,兼并附近土地。念佛岩方圆四五里,皆成了寺庙产业,且租子收得极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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