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琛才叫真的胖,一身肥膘,走几十米远就开始喘气。他还要代替朱铭巡视各县,估计走一圈回来,就能见到减肥效果。
“别驾带人来我衙里作甚?”西城县令高传式没给好脸色。
他属于正经的进士县令,钱琛只是个捐粮捐来的散官。平时多跟钱琛说几句话,高传式都觉得跌份儿。
钱琛拿出州衙和司理院签发的文书:“太守发现重大冤案,凡是参与过此案的吏员,全部暂时扣押不得乱走。”
高传式怒急:“就算有冤案,就算县衙胥吏舞弊,也该由本县亲自来审!”
钱琛微笑道:“当然由高县令亲自审问,鄙人不过是协助而已。”
“协助你带这么多人来?”高传式指着那些还没办手续的乡兵。
钱琛解释说:“县衙吏员沆瀣一气,恐互相包庇。太守也是怕出现差错,所以让我带人来协助。”
道理讲得通,高传式无话可说,憋了一肚子怨气在心中。
根本用不着三天,仅过了两日一夜,曾孝端的堂兄曾孝素就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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