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说道:“俺生了场大病,没几年可活了,就想回老虎岩看看。俺小时候有个玩伴叫韩和,四十年前逃难去金州,他活着回来没?”
“不认得。”妇人摇头。
杨朴装成哑巴,咿咿啊啊打手势,不断翘起指头比划着“六”。
李四得到提醒,又讲:“俺听人说,他六年前回来过?”
“六年前?”妇人顿时笑起来,“叔伱记错了,六年前回来的不叫韩和。他叫韩顺,论辈分还是俺堂叔。”
“那就是俺记叉了,韩顺还在村里?”李四问道。
妇人说道:“每年回来上一趟坟,住几天就走。”
李四问道:“他在哪里安家?”
妇人说道:“他说自己在县城,他儿子又说在师子沱。怕是糊涂了,颠三倒四讲不明白。还遮遮掩掩的也不说自己在做啥营生。”
杨朴立即拉着李四离开,妇人留他们吃饭,却怎也叫不住。
妇人嘀咕道:“这韩家人,一个个都怪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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