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叫苦道:“闵官人离了东京,怕是炭价又要涨,明日须多买些石炭回家。”
闵子顺一个小官,哪有恁大本事左右炭价?更多是炭行商人在联手扛住官府。而且新任开封府尹王革,虽然也属于奸党,但还算个能干正事儿的,正在努力平抑煤炭价格。
李进义低声说:“杨大哥若是被陷害,逃去那洋州大明村,俺们也跟着一起去。到时候,把杨大哥的家眷也带上,大夥便去给朱相公做庄户,也比留在东京被人当狗使唤强。”
真是当狗使唤,他们又要被派去押运花石纲了。
押运一次,赔钱一次,主要是因为倒贴路费。
众人虽为厢军基层军官,但比厢军大头兵好不得多少。平时粮饷就没足额发放过,还得自己打工补贴家用,若被花石纲反复折腾几次,家里恐怕就穷得要跑耗子了。
禁军多被童贯拉去打仗,东京的很多事情,都让厢军去应差。
艮岳正在如火如荼修建当中,东京城周边已经没有闲人。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,全都被征为民夫,每天吃着陈米烂菜,日日夜夜为艮岳搬运泥土垒山。
开春之后,各地花石纲再度扰民。
无数地方官员上疏劝谏,各种小规模民乱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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