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畋喜道:“魏典,本县征你为都头,快快拿起兵器随我进城!”
“不去。”那个叫魏典的青年,丝毫不给县令面子。
村民渐渐跟过来,都劝魏典答应。本村百姓做了公人,平时也好照顾大家,被官府盘剥起来没那么狠。
魏典冷笑:“俺杀了强盗,却被孙家构陷入狱,流放河北做那贼配军。俺在河北剿贼有功,非但领不到赏钱,连腿伤也不给治。不论做公还是当兵,哪讨得了半点好处?”
王畋质问:“你想不想报仇?”
魏典说:“俺仇家不少,县令说的是哪个?”
王畋说道:“知州亲临本县,抓了孙家兄弟,如今被鲜衣社堵在县衙。你若应征,便能报仇。今后把孙家兄弟移送州城,也须伱来押解,防备马贼劫囚车!”
“真要法办孙家?”魏典半信半疑。
白胜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“朱知州有令。濮州疲敝,百姓穷困,早已不堪重负,明年的地里脚钱,当减为每斗七十文!”
此言一出,瞬间轰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