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笑道:“他是想做名臣啊。”
李邦彦说:“私划尧陵之举,罪名可大可小,全凭官家发落。”
宋徽宗仔细想了想,对随侍左右的御药院太监说:“拟旨,濮州知州朱铭,逾制规划尧陵,罚俸三月,令其思过。准其所奏,重划尧陵禁区。至于钱孙两家,降旨予以斥责。”
李邦彦连忙拍马屁:“官家圣明。”
李邦彦之所以帮着朱铭说话,是因为他把朱铭视作同类:帝党!
帝党的根基太过薄弱,只有皇帝和太监帮忙。今后如果走上前台,必然要跟蔡党、郑党起冲突,须得多多团结同类壮大力量。
又过数日,宋徽宗再次收到两封密奏。
一封是朱铭写的,细数钱孙两家犯下的命案,还说他们大量隐匿田产逃税,请求允许在濮州境内清查隐田。
一封是吏部郎中王可述写的,弹劾朱铭伪造证据,制造冤案胡乱抓人。
完全相反的两封密奏,把宋徽宗看得直乐。
再次扔给李邦彦,宋徽宗笑道:“这个朱成功,真是胆大包天,他抓孙家也还罢了,竟然敢抓钱家人,就不怕惹来开国勋贵后人的众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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