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龟年一脸讥笑,冷眼目视众人丑态。
他是正经进士,朱胜非是赐的进士出身,仅隔了一年入仕做官。他只能做司理参军,级别跟县令差不多,朱胜非却已经是提学使。
朝中有人好做官啊!
朱胜非却很无奈,他岳父是奸党,是枢密使,这又不是他能选择的。
进城之后,朱胜非说:“诸位都散去吧,不要耽误了公事。”
小官们只能撤走,一步三回头,就跟辞别情郎一般。他们多想全程陪同提学使,或许能借此机会,搭上枢密使那条线呢。
朱胜非看向姚广恕:“你怎留着?”
姚广恕腆着脸说:“下官不仅是鄄城知县,还是濮州观察判官,比那些曹掾参军高半级,理应陪同提学使视学。”
朱胜非无奈,不再说什么,带着随从前去宾馆下榻。
朱铭礼节性迎接了提学使,送到宾馆就够了,抱拳说:“朱提学告辞,本人还有公事,明日再陪同宴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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