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吏回答:“张家祖宅,还有两里地。”
“你来引路,先去张家。”朱铭微笑道。
文吏一怔,随即大喊:“去张庄!”
“当当当当当当!”
铜锣连续敲响六下,皂吏举着牌子引路。
文吏又说:“太守,拜访张氏,须得提前派人通知,也好让张家人有个准备。”
朱铭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一个皂吏骑马去报信,众人抵达张氏祖宅时,张家已聚集数十人迎接。
张祖纯拄着拐杖站在前方,见到太守下马,立即上前见礼:“鄄城张祖纯,携张氏族人拜见太守!”
“老丈不必拘礼,”朱铭将其扶起,拍拍腰间宝剑,“我来濮州已近十日,却未曾拜访乖崖先生后人,已经是非常失礼了。我仰慕乖崖先生已久,甚至苦练剑术,早就想来鄄城造访。”
老祖宗被人崇拜,张祖纯非常高兴,连忙说:“太守请到宅中宴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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