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姚观察高见!”朱铭怒而发笑。
懒得再跟此人瞎扯,朱铭踱步穿过正厅,来到便厅门口,唤道:“来人!”
一个吏员连忙奔来,态度谦卑道:“请太守吩咐。”
朱铭指着便厅匾额:“把匾翻过来,在背后刻‘民脂堂’,再重新挂上去。”
便厅是知州临时休息的地方,名字可以随便取,喜欢修身的叫清心堂,喜欢威严的叫坐啸堂,诸如此类。
也不晓得哪个濮州知州,把便厅改为“无忧堂”。
朱铭看着很是不爽,见到第一眼就想改名字,想要无忧你做什么官?
“是!”
州衙吏员,多为濮州李氏的门生故吏,眼前这文吏同样如此。
他面对朱铭时毕恭毕敬,而且办事也颇为勤快,立即安排人重新刻匾。
但他很快又来到仪门,唤来一个皂吏,耳语道:“去告知李太公,知州把便厅改为民脂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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