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带着郑泓出门,郑元仪和郑家奴仆也跟上,沿途遇到许多百姓,不时有路人主动打招呼。
郑元仪坐在马车上,掀开车帘说:“朱家哥哥,你在东京好有名啊,他们都喊伱探花郎!”
“我生得英俊嘛。”朱铭开玩笑道。
郑元仪说:“奴也觉得哥哥俊俏。”
朱铭问道:“怎自称奴了?”
郑元仪说:“奴问了学校的女先生,先生说官宦人家女子都称奴。”
这倒是真的,不论其最初意义如何,反正现在“奴”是一种时髦谦称。
就连宫里的妃子,还有宰相家的女眷,也经常自称“奴”。不仅面对丈夫是这样,就算遇到长辈或平辈外人,也能这样自称。
词义已经发生微妙变化,略带几分宠溺和讨喜。
比如猫,就别名“狸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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