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肃听明白了,查账是没法查的,所有黑锅都扣在祝主簿头上,如今的县衙账册都被修改过。
张肃又问:“还有多少钱粮?”
白二郎回答:“去年剿匪靡费众多,钱粮已经用尽。”
张肃压住心中怒火,冷笑道:“极好!”
一两年内,他是没法做正事儿了,得想办法怎么收拾这些胥吏。
不再理会县衙之事,反正理不清楚,张肃自去住所休息,第二天开始微服走访县城。
没走多远,就看到几个弓手勒索店铺。
故意把一篮子烂菜叶,倒在食肆门口,硬说店家没有清理门前,敲诈几十文钱再去下一家。
张肃来到店里,问掌柜的:“这些弓手,怎如此蛮横?”
掌柜的憋了一肚子火,也不顾忌什么,怨恨道:“听口音,客官是外乡人吧?去年朱都头剿贼,训练了三百弓手,大多都是些好汉。这几个弓手,却是朱都头挑剩下的腌臜泼皮。官府不要好汉,都遣散回乡,只留下这些泼皮听用。”
张肃奇怪道:“为何官府不要好汉,只要泼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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