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员外冷笑:“俺就知道,县衙那些胥吏,万万不会善罢甘休。弓手大闹县衙,可是落尽了他们的脸面。”
余大渊不屑道:“阴险小人,贪蠹之辈!”
数百步外,便是朱国祥便宜的老丈人家。
穷书生孟昭,正在跟自己的蒙师拜别。
“先生,俺要带着妻小,去大明村投朱秀才,今日特来辞行。”孟昭执弟子礼下拜。
沈怀捋着白胡子,微笑道:“俺那外孙,是个做大事的,你去了也算一场造化。今后跟着成功,当好生做事,科举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孟昭说:“俺晓得,六年之内,绝不再去科举。”
沈怀摇头叹息:“你还是没死心啊,进士哪有那般好考的。”
师徒俩一番交谈,孟昭拜别离去。
没走多远,就见一群胥吏风风火火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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