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台词是说,杨知州和他闵文蔚献书有功,而朱铭父子著书有功,肯定都能得到皇帝赏赐。
如此自以为是,朱铭心里有些愤怒,同时又哭笑不得。
献就献吧,真被招去东京,他随时可以跑路,也可以拒绝征辟。而闵文蔚这家伙,最好能久居汴梁,直接死在靖康之难才好。
又或者自己提前造反,闵文蔚因献反贼之书,被宋徽宗给一刀砍了!
不再理这货,朱铭拿着一本《礼记》,去找正在写文章的陈渊。
陈渊那篇开派文章卡住了,已经反复写了半个月。
其难点在于,“道用论”无法厘清社会关系。儒家作为治国思想,想要开宗立派,必须搞清楚个人与国家的关系。
“小先生快请进,”陈渊的亲随把朱铭迎进去,担忧道,“相公茶饭不思,一直在写文章,写好了又撕掉。再这样下去,恐生出癔症,小先生还是去劝劝为好。”
朱铭微笑踏进屋内,只见满地碎稿。
陈渊坐在书案之后,头发胡子都乱糟糟的,两只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听到朱铭的脚步声,陈渊说:“你我之学,只能勉强推出贵民。如何才能以圣贤言论,合上那家国天下?若不能合,终为小道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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