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说道:“道器不二,理一分殊。”
陈渊则说:“器者,各适其用而不能相通。孔夫子此言,是劝诫君子不要做死物。然则,道器不二,理一分殊,器之不存,道将焉在?君子不器,是不可为一器,而非不可穷万器。”
令孤许趴在地上,把这段对话也记下来。
在场的十多位师生,你一言,我一语,不停的提出疑惑,朱铭和陈渊全部予以解答。
教学相长,提问越多,解答越多,新学派的思想理论也变得更完善。
朱铭打开了陈渊的思路,一发而不可收。
师生们在折服的同时,也暗暗心惊。因为朱铭小小年纪,竟对儒家经典理解深刻,有时甚至能补充陈渊的疏漏。
一直讲到天黑,闵子顺躬身作揖:“今日受教,如那醍醐灌顶,方知大道真义,请受在下一拜!”
李含章问道:“默堂先生,成功兄弟,二位可是要开宗立派?”
朱铭微笑不语。
陈渊说道:“开宗立派不敢妄言,只是另辟蹊径,尝试窥测大道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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