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生还在迷惑之时,那位尖子生闵子顺,像是突然悟到了什么。
他起身出列,朝着陈渊长揖:“晚辈已过而立之年,自负读遍圣人文章,今日方晓治学正道。晚辈愿追随先生左右,明善求仁,十年之内,不再科举。”
这句话,让闵文蔚面子挂不住。
闵子顺是他的族侄,跟他学了二十几年,竟被陈渊一席话拐走了。还说什么“今日方晓治学正道”,难道自己以前教的不是正道吗?
陈渊微笑颔首,让闵子顺先回去坐好,接着开始讲如何格物致知。
朱铭听了一阵,发现此人的学问,介于理学和心学之间。
既向内探索本心,有心即理的味道。也向外研究万物,跟朱熹的格物致知类似,但又只是类似而已,因为朱熹的格物与致知是分裂的。
陈渊还在那里宣讲:“明善求仁,不仅要懂得道理,还要去践行仁义。想谁都会想,说谁都会说,若不付诸实践,到头也是一场空。四个字,经世致用!无法经世致用,学问就白做了。”
“想要经世致用,就不能死读书,得学习一些真本事。”
“古有君子六艺,吾师龟山先生,又在六艺之外加了三样。一是水利,二是造船,三是军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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