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费和住宿费,加起来每年三十四贯,这可不是一般人读得起的。白崇彦的家庭出身,在这里只能算中低层。
贫寒士子,连大门都迈不进来!
朱铭问道:“郑胖子也在山上住?”
白崇彦说:“他经常回家住城里,书院三月一考,连续三次季考不合格,就要降舍降等。若降到最低等,还是考试不合格,就会被书院轰出去。郑泓从来没有合格过,每次季考之后,都得重新交钱入学。”
朱铭不由感叹:“这也算是个人才啊!”
被褥是从学校借来的,收拾整理好床铺,白崇彦带着朱铭去寻访好友。
李含章还没到校,宿舍里另有两个士子。
白崇彦帮他们做了介绍,又带着朱铭去寻郑泓。
郑泓住的是外舍生宿舍,所谓外舍生,要么刚入学,要么就是降级留级生。一进宿舍,观感就不同,里面乱七八糟像猪窝,几个留级生正在那里吃酒。
郑胖子居然在,刚刚返校不久,躺床上跟室友聊得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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