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提学出题。”卢衡率先出声。反正他已经躺平了,学问就那副鬼样子,乐于见得诸多士子吃瘪。
陆提学性格促狭,故意捉弄众人,苦思一阵:“既然都是读书人,便以做学问为题。”
这下子,随行士子们全部傻眼。
出题伱随便出,山川、田野、农家、酒水、餐饭、风月、时令……这些内容都可以,大家都能憋出一首诗来。
可拿做学问为题,未免也太抽象了!
一个个都没心情吃饭,全在那里抓耳挠腮。
陆提学忍着笑意,问朱家父子:“二位可有了?”
朱国祥直接说:“我对诗词并不精通,写出来也是贻笑大方。至于犬子……尚可。”
余大渊自己憋不出,也不让朱铭好受,当即说道:“成功贤弟既然贯通三经,想必诗词之道也造诣匪浅,吾等正欲请教一二。”
朱铭扭头瞅向隔壁两桌,这些家伙都在看着自己,表情全是……幸灾乐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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