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了。”白祺认真点头。
忽有几个村民过来,看着新垒的田界,问道:“严大婆,这地挨着你家,你就不多要点?”
严大婆说:“被占的这垄,俺已经拿回来了。”
“那剩下的,俺两家可就分了。”村民们非常高兴。
这几个村民是两家人,当即挥舞锄头分田。
不但分田,还有田里的庄稼,麦苗长得郁郁葱葱,只要稍微打理,夏天可直接来割麦子。
“打起来了,打起来了!”
却是老白员外的两个族兄弟,各自带着家人,在靠近江边的水田互殴。
他们当然不会被白福德欺负,此时纯粹是来抢田的。而且懒得跟村民争旱田,直接瞄准了肥沃的水田,抢着抢着就分赃不均开始打架。
等朱铭过去看戏时,斗殴已经分出胜负。
双方全都带伤,还有人被打破脑袋,披头散发满脸鲜血。有两个妇人躺在水田里,互相揪着头发,衣服裹着泥水,撒泼咒骂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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