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彦下意识跑去研墨,研着研着,又觉得不对,自己咋这么听朱大郎的话?
无所谓了,先研墨再说。
朱铭拿来小孩子的毛笔,直接在那篇文章划竖线。
划出一段,标记“入题”。再划一段,标记“起股”。又划一段,标记“中股”……
全部标注完,朱铭把书递回去:“照着这个格式写文章,或许就能轻松得多。嗯……我也是瞎蒙的,或许说得不对。”
两位公子哥,盯着文章和标记仔细研究,再对照书上的其他范文,很快就觉察出有什么问题。
白崇彦说:“这种细分的格式,似乎写起来更轻松。”
李含章皱眉道:“确实更容易,但分得太细了,全无发挥的余地。”
“也不能如此说,”白崇彦反驳道,“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分得再细,具体写啥,还得看俺们的学问。”
说得直白些,经义文的论证过程,没有任何格式可言,考生可以完全自由发挥。文学天赋好的,能写得天花乱坠。文学天赋差的,却很难脱颖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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