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突然按住剑柄,锵的拔剑出鞘,弹剑立誓:“某凭此剑,当可驯善匪民,保证县尊任期之内,绝不会有一个匪民生事!”
向知县吓得连退几步,惊恐看着宝剑:“便……便依贤侄所言。”
黑灯瞎火,偏僻村落,地窖里还有许多财货,他怕自己突然意外死亡。
“县尊莫慌,在下只是发誓为县尊分忧。”朱铭连忙还剑入鞘,做出一副惶恐模样。
向知县尴尬笑道:“俺知贤侄心意,那些匪民,个个凶狠,非贤侄不能驯服。”
朱铭瞬间伏低身体,点头哈腰说:“县尊请上船,地窖里的财货,我即刻让人抬出去。”
“好,好,有劳贤侄了。”
向知县踱步出屋,来到院中,夜风一吹,才发现自己背心已经湿透。
这见鬼的西乡县,他是半刻都不想多留,下次考核政绩必须送钱,早早离开此地才能安心。
西乡县里,就特么没一个好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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