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有何好看的,萨克普鲁特的贵族?”
张辽走到桌边,拿起上桌上的一瓶酒晃了晃,随后倒进酒杯,过去递给高顺。
这是在船上时,下过南洋的郑督公教他们喝葡萄酒的方式。
“这些人还是尽早杀了。”张辽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高顺旁边,看着对面一个身形臃肿,却高大的胖子。
“文远,不想利用一下他们?”
高顺见手臂已经包扎好,一口将递来的酒水饮尽,“并州军和陷阵营毕竟人少,就算加上甘宁、吕蒙他们,也不过四万兵马,想要给这蛮夷之国添上些许动乱,恐怕还不够。”
那边,看着两人说话的赛义·卡萨诺瓦,心里颇为着急,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性命已经被对方捏着了,万一要杀他,那曾经自己吃的苦,不就白吃了?
他这个领主才当几年。
“两位尊敬的塞力斯将军!”
赛义·卡萨诺瓦刚刚开口,想要上前就旁边一个陷阵营士卒抬起刀锋,压在他颈项。
冰冷传来,赛义·卡萨诺瓦垂下视线,看了一眼森寒的刀身,顿时打了一个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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