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兵一旦形成,原野间到处都是逃散的人影。
说着回去后能换来多少良田,让儿子、孙子都有大房子住之类的话语。
一颗颗脑袋被割下耳朵带走报功劳外,其余全部丢在原野立了京观。
“逃就逃吧,什么第一军团,还以为打起来有多狂,想不到是一个没脑袋的将领统帅。”
这伤正是冲阵斩将时,破开对方剑锋范围,还是不小心被划破了皮肉。
一点皮肉伤,砍下一个军团长的脑袋,怎么也划算。
如此一来,到了下午。亦即下午申时二刻,追出去的西凉军各支小队带着浑身鲜血,从各个方向回来。
“当年跟李傕在长安醉生梦死、肆意妄为,弄的现在骑马挥刀都有些生疏。”
这边不得已分出一部分兵力去追杀,能剿灭就不能拖到后面,以免对方回去后,又会跟着其他蛮人军队杀回来。
不久,亲卫牵来战马,郭汜翻身而上,回头看向集结过来的儿郎,以及背着的伤兵和战死的士卒,沉默的挥了挥手。
西凉兵没有太多的军纪,收拢完受伤的同袍,和战死的同袍,一個个在队伍里,向旁边的人炫耀自己的战绩,将随身的袋子打开,露出里面一只只割下来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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