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惇性子急躁,但并不代表就是一个莽夫,毕竟当年鲜有胜仗,被调到了后方,哪怕后来不断升官,可在他心里藏着一股憋屈。
尤其是看到族弟夏侯渊从啥也不懂,只会冲锋陷阵,到坐镇大魏西线,心里就更不甘心了。
他命令下达不久,那边已经收尾的骑兵里,立即有二十骑出来,悉数散开,各走一个方向,呈扇形辐射西面。
就在他们追击搜索的前方,巴德利一浅一深的跑在雪地里,他并不是什么英勇善战的贵族骑士,更不是武艺高强的游侠从小就跟着老师学习药理,精通虫学,后来又开始钻营教义。
在鼓动教众冲上去时,他便趁机逃遁,眼下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,但雪地难行,对方还是骑马,想要追上他并不是难事。
此刻,他不敢轻易停下来,又行了半里左右,估摸着后方不会有人追来后,他才走到不远一颗树下,抹去一块大石上的积雪,靠着树干坐下来,喝上一口清水。
“老师应该是安全离开了……”
他呢喃这句,旋即,想到刚才那伙东方骑兵被自己耍了一道,巴德利又笑起来,声音稍大了一点:“这帮东方人,真是一帮蠢货。”
话语刚落,一道黑影嗖的飞来,他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钉在了他头顶上方几寸的位置,大树震动,挂在枝头的积雪,簌簌往下落,将巴德利的头、肩攒上了一层雪霜。
他捏着羊皮袋,仰起脸看了一眼钉在树干上的东西,眸子缩了一下,那是一支羽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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