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皇帝,没有丝毫谦让的走到长案后,将假节钺放到桌面,拿起了天子令箭。
“我奉天子诏,为西征军统帅,望在座诸将,莫违抗君命,否则天子令箭,当杀戮其身,就莫怪韩信心狠!”
众将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望向那边的苏辰,外面风声呜咽,大帐在风里鼓动,苏辰闭着眼听着风声在耳边徘徊。
却不睁开眼睛。
某一刻,长案后的韩信将天子令箭放在假节钺旁边,随后坐下。
“诸位心里肯定有困惑,这场仗不该是在蛮夷这座城池打吗?为何忽然改变战略,往东迁移。”
韩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缓缓开口说了一句,视线扫过一张张桀骜不驯的脸孔,声音高亢起来:“那是因为陛下要一战定乾坤,我韩信就不负陛下所托,东移之中,将萨克普鲁特所有军队吃下!”
“南线辎重已没,仅有少数尚在,只有将萨克普鲁特军队拉到与我们齐平的位置,这场仗才更有胜算。
西方蛮夷之国土,他们的士兵在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,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蛮人在帮衬,看起来很强大,但是一旦远离了他们的土地,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
此时的韩信,没了之前将名望和权力看得很重的神态,反而眸子透着掌握千军万马的冷漠。
眼神渐渐变得凶戾,缓缓将环首刀从鞘中拔出,声音陡然拔高:“萨克普鲁特蛮夷,自诩凶猛的野兽,但他们忘了,猎手才是最凶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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