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只有两里的战场上,更多的铁骑涌了上去,李傕三年来终于可以畅快淋漓的厮杀一场,一干大枪在他手中耍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。
跟在第四波重骑后面冲入西方蛮人的左侧阵列,跃马挥枪,对方的头颅直接在枪头下碎开。
“杀杀!”
“董公说了,放开手杀!”
兴奋的呐喊几乎与歇斯底里的厮杀浪潮并驾齐驱!
劈波斩浪贯入人群的一千飞熊军,前前后后的从不同方向冲撞进去。
措不及防的金萨部落蛮军,在先后几拨的冲击下,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损失,前十几排的阵列几乎被捅成了马蜂窝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猩红。
但到底有两万多人,又保持着紧密的阵型,只要用血肉身躯将这支重骑兵的冲击力缓冲下来,对方就是待宰的羔羊了。
这是有过战阵经验的人都明白的道理,或者说已经是一个本能的抵御方式。
可随着对方分成数拨,从不同方向杀进来,这种战法让有经验的萨波感到束手无策,阵列完全被打的七零八落,哪怕这支重骑兵速度缓和,想要将他们围住,也颇费时间。
在这一刻,他心里烦躁不已,不断的发下命令让人用身躯将那支铁骑逼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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